兩人就這麽相互凝視著,隻是姚素秋眼中的冷意越來越濃。
這位是不是頤指氣使習慣了?逮著誰就想發號施令?
“這位夫人,你想替我做主?”
“小姑娘,我是為了你好,學醫可是很苦的,我這裏有五百塊錢,給你,拿上它買幾身好衣裳,找個踏實能幹的小夥子嫁了,一輩子輕輕鬆鬆的就過了。”
汪歌說著,從包裏掏出一疊大團結放到小方桌上,向姚素秋推了推。
“我知道鄉下日子難過,有些人家連褲子都沒得穿,一年辛苦勞作,依舊餓肚子,有了這些錢,你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姚素秋驚訝的看著汪歌,“你見過沒穿褲子的人?好厲害。”
汪歌:“……”
這死丫頭。
她隻是比喻。
“咳~,鄉下人吃糠咽菜是常有的事兒,一條褲子一家人換著穿也不稀奇。我用五百塊換你那本醫書,對你來說,不吃虧。”
汪歌忍著脾氣,和藹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弟弟非要拿到金針劉的手劄做研究,為此想了不少法子,軟的硬的都用上了,也沒用。
前天求到她頭上,讓她一定要幫忙,她受不了弟弟軟磨硬泡,隻能過來探探情況。
姚素秋看著眼前嶄新的大團結,眉梢動了動,看著汪歌,
“縣長一把手夫人就是不一般,不但見解獨到,還出手這麽大方,這一把手的工資待遇挺高啊。”
汪歌:“……”
這死丫頭什麽意思?
“小姑娘別誤會,這是我弟弟托我帶給你的,用五百塊錢換一本對你毫無意義的手劄,你絕對不虧。”
“是嗎?不管怎麽說,你比汪頌聰明,做法也高明多了,走懷柔政策,段位高果然不一樣。汪頌野蠻,總找那些痞子來鬧事,被我打翻多少次了,還死性不改。”
“你一來,就上錢,這法子好,手段溫柔……可惜,我這人耿,一心想學好醫術掙錢,不喜歡蹉來之食,縣夫人,你的計劃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