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剛伸出手指想戳姚素秋的額頭,可惜還沒挨著就被姚素秋夾住了手指,稍微一扭,就聽哢嚓一聲,隨著吳紅紅的一聲慘叫。
折了!
“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斷了。”
姚素秋甩開她,掏出手絹擦了擦手,眼神閃過嫌棄,“嚎什麽嚎?自己送上門,還指望它完好無損的回去?”
汪歌也是一愣,看著弟媳的手指怪異的扭曲著,臉色一變,
“你真的給扭斷了?”
“夫人,別大驚小怪,你家弟弟會醫術,回去治一治就好了。”姚素秋靠在竹椅上,眼神淡漠,“汪頌派人騷擾我師父時,下手比這狠多了,好幾次都到鬼門關了。”
她隻是小懲大誡,以牙還牙而已。
“啊,疼死我了,大姐,快派人把她抓起來,這丫頭反了天了。啊……我要讓她坐牢。”
“閉嘴,”
汪歌怒視著吳紅紅,嗬斥一句,之後沉著臉看著姚素秋。
“你一點也不怕?”
姚素秋訝異的看著汪歌,她好像聽到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怕,怎麽不怕,現在治安不好,政府一直在嚴打,我就希望咱們縣長大人盡快把縣裏的治安肅清幹淨,該抓的抓,該打的打。”
汪歌就這麽靜靜的盯著姚素秋片刻,好一會兒才冷笑一聲,
“小姑娘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但是我勸你還是別太狂,小心栽跟頭。初生牛犢不怕虎除了讚揚小牛犢勇敢,其實還有層意思,那就是沒見過世麵。”
說著,汪歌把小方桌上的大團結拿起來塞進包裏,起身整理下衣裳,撫了撫盤發。
“多謝你提醒,我生在新國家長在紅旗下,根正苗紅的鄉下姑娘,不偷不搶不仗勢欺人的……良民。”
特別是最後兩個字,姚素秋咬字格外重一些。
汪歌眼神微眯,臉上早沒了剛來時的從容,此時的她內心很憤怒暴躁,很想砸東西發泄一下,但是她不能失態,更不能讓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