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秘書雙手拎著大包小包的,同樣憤怒的看著吳紅紅兩人,幸虧他跟老板來了。
要不然還不知道秋姐被人如此欺負,兩個老女人,哄騙一個小姑娘,真是不要臉,幸虧秋姐沒上當。
剛要開口備反駁,就被老板搶先了。
“斷一根真是便宜你了,再出言不遜,整隻手就別要了。”
“你敢……”
原本疼的她就心焦肉跳,現在又被人威脅,吳紅紅忍著疼痛,怒視著戴雋,剛想痛罵一頓,猛地的觸及到那雙酷寒的眸子,一下子就閉嘴了。
明明就是秋老虎的天氣,她竟然忍不住打哆嗦。
汪歌平複了下心情,看著戴雋,不知怎麽的,她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張臉,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不過看他的穿戴,腕表,還有這一身氣度,怎麽看都不是一般人。
“這位同誌,你是?”
戴雋看了她一眼,勾了下嘴角,“夫人真是大手筆,在下佩服,就是不知道李賀知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如此英勇慷慨?”
汪歌一臉錯愕的看向戴雋,這人竟然敢直呼她丈夫的名字?語氣一點敬意都沒有,到底什麽來頭?
柘縣有頭有臉的人物她都認識,記憶中好像沒有這一號,但是這人給她的感覺很不好。
“你是誰?”涉及到她家老賀,心裏的警報一下子就拉響了。
戴雋看著她警惕的眼神,眸中閃過一絲嘲諷,
“夫人管的太寬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夫人拉後腿是一把好手。”
開放以來,正是百廢待興之際,上麵一直大力推動經濟發展,同時也在不予餘力的嚴打治安。
這幾年,全國各地的治安都不太好,特別是地方上的一些地痞流氓,土霸王,都是治理的對象。
如果李賀縱容家屬欺壓勞苦大眾的事跡出現在上級的案台上,這幾年的政績不但泡湯,仕途也算是徹底被摧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