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覺得鐲子太貴重拿著心裏有負擔而已,這人看著挺精明,幹嘛要曲解她的意思?
還是她們層次不同,思維方式也截然相反?
看著姚素秋不說話,戴雋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你要是覺得這個鐲子不實用,我倒是可以給你換個實惠的,像銀鐲子,金鐲子這樣的,就算磕著了也不影響它的價值。”
說著,他還看了看姚素秋白皙的手腕,這丫頭長得高挑,穿長裙搭配件金銀首飾應該很出彩。
姚素秋:“……”
她覺得兩人之間窮富鴻溝有點大,算了,還是她自己還給戴爺爺吧?
省的費口舌。
“對了,戴爺爺身體怎樣了?”她想知道,老爺子傷好了,還會不會來她們這裏。
“畢竟年紀大了,康複的沒有那麽快,好在有醫生看顧著,按時檢查鍛煉,比預期的好很多。”
戴雋掩下眸中的精光,把爺爺的情況敘述一邊,“我回來的時候,爺爺一再交代,我讓多照顧你。所以,你如果有需要,請不要客氣。”
“替我多謝戴爺爺,我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姚素秋說著,瞄了眼盒子,心裏糾結。
“要不我給你換個金的?”說著,戴雋剛要伸手拿盒子,就被姚素秋搶先了。
“不用了,不麻煩你了,回頭還是我自己還給戴爺爺吧。”
用玉鐲子換金鐲子,差點被繞進去。
她認為這個戴雋沒按好心,但她沒有證據。
“隨你。”戴雋幾不可查的彎了下嘴角,把一旁的鄭秘書都看懵了。
這也可以?
老板就是老板,這麽輕易就化解了收回鐲子的尷尬。
兩人聊了一會兒,戴雋就起身告辭了,臨走之際,還邀請她去家裏做客。
姚素秋客氣的點點頭,又沒有約定日期,就是麵子話,她也不用放到心上。
把人送到門口,姚素秋又轉回院子,仰麵躺在竹椅上,伸手拿起盒子打開,捏著鐲子對著太陽照了照,翠綠色的鐲子裏好像雲霧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