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娘盯著東西不說話,姚素秋莫名有點心虛。
“遇都遇上了,不搭把手不合適,所以我就把人送到山腳下,最後跟他秘書一起把人送到了醫院。原本我也沒當回事兒,今兒下午他突然就上門了,放下東西就走,師傅又不在,我隻能拿回來了。”
孔玉蓮回過神,好一會兒才搖搖頭,“這爺倆的運氣真不咋地,一個接一個的受傷。”
“誰說不是呢,趕巧了不是,眼看就中秋節了,剛好用這些東西走親戚,娘收起來吧。我看這大米不錯,應該是他從京城帶回來的,晚上咱們吃點幹的?”
碰上一次機會不容易,她足足裝了一百斤出來,吃到秋收後絕對沒問題。
聽著閨女的語氣,孔玉蓮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額頭,“行,饞嘴妮兒,剛好還有一刀肉,配著小白菜燉了,晚上解解饞。”
“還是娘最好。”姚素秋拎著大米袋子去了隔壁套間,家裏的糧食都在這裏。
孔玉蓮看著閨女毫不費力的樣子,抖抖嘴角,已經可以平靜的接受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這些東西我收拾一下,好久沒去看你姥爺了,等哪天天氣好,我們一大家子全都去。”
這陣子家裏沒怎麽消停,她也沒心情走親戚,眼看到中秋了,也該去看看老父親了。
“太好了,我都好久沒去姥爺家了。”
記憶裏的姥爺,不但滿頭白發,就連胡子也是白的,或許是心胸寬廣,姥爺的氣色一直都是紅潤的,就像年畫上的壽星老爺爺。
唯一的區別就是壽星老爺爺杵著仙桃拐杖,她姥爺總是扛著一把鐵鍁上麵掛個簍子,路上遇見牛糞蛋子可以撿回家漚肥。
因為姥娘去的早,姥爺一個人養了兩子三女,又是當爹有當娘的,脾氣好得很,反正在她印象中,從未見過姥爺發脾氣,永遠一副笑嗬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