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步行也不算太遠,走地快兩個多小時就能到家。
姚素秋抬眼看了下天色,這會兒六點多點,能在九點之前到家就行,否則娘肯定要念她一晚。
還有戴雋,昨天約好的晚上他來家吃飯,結果自己不在,想想就覺得鬱悶,都是趙解放那貨,早知道在卸他一條腿了,姚素秋氣呼呼的歎口氣,後悔的不行。
出了縣城,姚素秋便把簍子收進了空間農場,又做了幾個深呼吸,準備開啟十公裏長跑。
比起前世的負重越野,輕裝簡行的小跑壓根不算什麽。
五公裏之後,姚素秋籲了口氣,減緩了速度,額頭也開始冒汗了,但是她並沒有停下,依舊以跑步是姿勢前進。
長跑拚的就是體力和耐力,越是到最後,越是考驗極限。
三分之二的路程被她跑完了,天色也完全黑了下來。
為了避免路不平,崴了腳踝,剩下三分之一她準備走回去。
為了排遣路上的寂寞,姚素秋揪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有一下沒一下的咬著,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彌漫在口腔。
月亮掛在半空中,星星圍繞在周圍眨眼睛,伴隨著微涼的夜風,姚素秋覺得還不錯。
這是她第一次披星戴月的往家趕,好在她對自己有信心,也沒什麽害怕的。
這個時候的人很少有趕夜路的,一段路下來,一個人影也沒有遇著。
也不知戴雋那人去她家吃飯沒?
好在那人跟她爹相談甚歡,一見如故……就在她胡思亂想時,被迎麵駛來的一束燈光閃了下眼睛,姚素秋連忙擋住眼,免得被閃盲。
有車路過,姚素秋往路邊靠了靠,把路讓出來。
燈光越來越近,把整條路都照亮了,姚素秋還忍不住嘀咕一聲,她已經適應了黑暗,被這麽一照,等車過去了,眼前又得夜盲一會兒。
姚素秋雖然不痛快,但路是大家的,她不住海邊,管不了太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