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到人,提著的心放下之餘,心裏莫名的竄出來一股火氣。
“戴雋?這麽晚你還要回縣城?有急事兒嗎?”姚素秋叼在嘴邊的狗尾巴草掉在地上,眼裏全是詫異。
聽著姚素秋的詢問,還有她眼裏毫不掩飾的驚訝,戴雋磨了磨後槽牙,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拉開車門走下去,拎著她的胳膊把人塞進了副駕駛。
所有動作一氣嗬成。
“等等,我馬上就到家了,明天還得收玉米,不能跟你去縣城。”
姚素秋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精味兒,扭頭看著他的側臉。
心裏嘀咕,莫非這人又喝醉了?
酒駕啊哥們。
可惜,這個時期還沒酒駕這條法律,否則這貨分分鍾進小黑屋。
“先送你回去,”戴雋隱忍著心裏的憋悶,沉聲開口。
姚素秋:“……”
原本她想說自己馬上就到家了,不用送了,別耽誤你辦事兒。
直覺卻讓她閉了嘴。
這人不對勁,非常不對勁兒,他好像很生氣,周圍的氣壓有點低。
直到車子啟動,掉頭,姚素秋都沒有開口,生怕惹了醉鬼發火。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後,戴雋一直注意著她的動靜,看她乖乖的沒動,心裏才稍稍的平複了些。
與此同時,這種感覺也讓他不由自主的擰起了眉頭,他雖然默認了爺爺的三月之期,但他對姚素秋的擔心是不是太過了?
吱的一聲一腳踩在刹車上,幸虧姚素秋有係安全帶的習慣,沒有一頭栽倒前車玻璃上,即便如此,安全帶的也把她勒的夠嗆。
“咳咳……怎麽了?是不是頭暈,是不是想吐,你下來,換我來。”車裏空間狹小,這貨應該是醉酒暈車了吧?
戴雋:“……”
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戴雋有點曬然。
正想解釋一句,眼神卻不經意間瞄到了她胸前勒緊的安全帶,或許小丫頭被嚇的不輕,胸口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