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家拔劍弩張的樣子,朱村長咳嗽一聲,
“姚老三,到底咋回事?”
“村長,你是介紹人之一,這事不能瞞你,是這樣的……”
姚老三臉色緩和一些,把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之後孔玉蓮把準備好的庚帖和那個聘禮箱子也搬出來了。
“村長,庚帖給您處理,您也是我閨女的介紹人,至於男方那個媒人還要勞煩你跑一趟,說明情況,這親事我們不要了。”
說著,孔玉蓮把箱子打開,
“田家嫂子,你來點一點,下帖的東西我們一樣沒動,隻有自行車騎了幾次,也算九成新。但是今兒這事兒虧心的不是我們,再加上秋兒落水的事兒,我們算扯平了。”
田母隻瞅了一下箱子,就別開了眼,兒子定親的東西都是她購置的,有什麽她最清楚,幾塊布都是嶄新的,毛線也是碼好的沒動過。
按說,平時田母這人最精明不過,但是今兒卻被姚家打得措手不及。
其實有一點是她不願意相信,在她心裏,姚素秋嫁給她兒子,絕對屬於高攀,所以,她一直確信姚家不敢退親,也舍不得退親。
她家是萬元戶,也是整個大崗鄉萬裏挑一的厚實人家,想嫁她兒子的人家從鎮南排到鎮北,不差她姚家一個。
哼,無非就是想拿拿架子,威脅她,門都沒有。
想到這裏,田母的臉色頓時就拉下來了,“親家,你什麽意思?”
“啥意思還用說嗎,合不來就退親,庚帖撕了後,各自嫁娶,互不幹涉。”孔玉蓮看著田母橫眉倒豎的樣子,更加確定退親的態度了。
當著她們的麵就這麽厲害,要是閨女嫁過去後,指不定怎麽磋磨呢?
“嗬~,我說親家,說話前要過腦子,要是我真同意了,你們別後悔。也不是我自己說大話,以我家的條件,大把的姑娘想嫁進來,我看中你家閨女,也是因為她溫順又念了幾年書……但是像她這樣條件的閨女,多的是,真以為我家建軍扒著你們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