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吉軒說:“安顏,你為什麽要為那個男人教訓我,你看他躺在病**心疼了?”
“他是我們的朋友。”安顏回答,並且示意他讓開一些。
但司馬吉軒不準備讓開,他一手撐在牆上,說:“我舅舅是唯一一個對我好的親人,躺在**傷成那樣,我見了自然生氣,但是一打聽,是白世臣的朋友打的,我能怎麽辦,隻能裝模作樣的做點什麽,打算燒掉一堆廢草就算了,也好對我舅舅有所交待,誰能想到燒得那麽快,我也始料未及。”一麵又抬起自己的手,說,“你看,我為了救火,手都燒傷了,我能怎麽辦呢。”
他的幾根手指都有傷燒,並且傷口都沒有處理好,這讓安顏終究還是不再怪他,心想他年紀小,考慮事情不周也是有的,何況跟個孩子計較什麽呢。
司馬吉軒又說:“我今天來是要同他解釋的,沒想到遇上了你。”
安顏示意他讓開一些。
司馬吉軒見安顏的臉色有所緩和,並且她也不再責怪自己,深以為自己這招見效了,他退後幾步,說:“我先走吧,免得你不高興。”
“手上的傷不處理一下?”安顏問。
“很疼。”司馬吉軒答非所問,又說,“之前的傷也一直不好的樣子,但也沒什麽了,就這樣吧,算是對我的懲罰。”
“走吧,跟我回去,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安顏說著就轉身先往病房裏去。
司馬吉軒的嘴角微揚,眼眸裏泛出一股得意的晶亮,而後大步跟在她身後一道回去。
溫嘉爾因為口渴而醒了,正在喝水,他其實並不知道司馬吉軒正是那個男人的外甥,也沒有想到是他有意放的火,畢竟他當時是真的在那裏奮力的幫忙救火,雖然效果不大。
安顏走進病房,她把自己怎麽跟司馬吉軒認識,以及他同那天中年男人的關係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