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什麽意思?”厲容森問。
“我們一直跟她有聯係的,她是沒跟你聯係,所以你才這樣問的咯?”宴清秋是這樣的邏輯。
“當然有發消息。”
“那你還愁什麽呀?”宴清秋不能理解。
厲容森說:“她都沒過來這裏,連溫嘉爾都不看一眼了嘛?”
宴清秋笑起來,說:“你管這麽寬呢,不看就不看唄,人家有手有腳,是成年人,而且他的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厲容森並不是這樣的意思,他就覺得安顏應該是有事情在瞞著。
安顏此刻正在花蛇山上,她需要稀珍的藥草,但這種藥草生長的地方格外艱苦,或者是離危險很近。
玉盈草就長在懸崖之邊,他如玉一般,散發出一種香氣,有止咳生痰的作用,但幾乎沒有人能夠采到他,實在是太危險。
但安顏必須要得到他,她此刻正過去那棵草的邊上,她的腰上係著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綁住一棵大樹,這是為了以免她在采藥時掉下去。
她慢慢的往前挪動,以免腳底打滑。
這株草特別有意思,不僅他自己如玉,連他周圍的一小塊地方也都成了玉,因此特別容易打滑。
手指已經夠到了那棵草,但在此刻卻見那棵草在瞬間長出了許多的刺,紮進了安顏的手指,滴下紅色,但她沒有退縮,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一股作氣抓住枝幹,而後用力拔出來,又一躍往後跳。
隻見那地方粉碎,掉下了懸崖。
安顏心滿意足,她將玉盈草放進隨身帶得一個小竹籠裏,而後簡單的包紮一下自己的手,再繼續找另外的藥草。
成長在峭壁上,石頭縫裏的藥草有很多,這是因為沒有人可以采到。
安顏深吸一口氣,她徒手爬上去,就為能夠到上方那株木蓮花。
她腳下的石頭因踩力而掉落,顯些讓她也跟著一起掉下去,幸而她甩出勾爪,勾住石塊,隻是要重新攀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