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直直的從城樓上跳下來,懸浮在木杖之上,隻見那木杖又恢複了方才的筆直,又見她一腳踩下去,能量似光波一般的向四周擴散出去。
眾人都被這個能量所波及,像是被打了一拳。
且見天色已恢複平靜。
這時,西城的城門也開了,隻見老者和宴清秋帶著眾人都衝出來將藍雨他們包圍住。
老者在自己家人麵前是小孩聲音,但在外頭卻是蒼桑的威嚴之聲,他說:“好大的膽子,從哪裏來的毛丫頭,豈敢犯我西城。”
“我不是毛丫頭,我是來找厲容森的,要把他帶回去我們那裏。”藍雨大言不慚的說道,而後又示意兄弟們衝進城裏去。
但她那些兄弟卻爬不起來了,一個個的如爛泥般的攤在地上。
藍雨詫異萬分,不解道:“你們這是怎麽了,趕緊給我起來啊!”但見他們真是一副起不來的樣子就不在強求,隻得單打獨鬥去攻擊安顏。
安顏往邊上挪了一下,她正想出手之時,卻見從遠處飛馳過來一輛馬車,車上的人還在大喊:“請城主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老者捋了一下胡須,對安顏說:“是曲河,他來做什麽。”
馬車在城門口停下,隻見曲河慌慌張張的奔跑過來,對安顏說:“還請城主看在我的麵子上饒了藍雨吧,她是我遠房親戚的女兒,從小任性慣了的,不知城主威名,今日之犯冒,還請城主大人不計小人過。”
“她是你哪門子的遠房親戚,此次是來搶我們西城的城奴,你可知這事?”老者問他。
曲河嗬嗬陪著笑臉,說:“我已經勸說過她,但她心中又對厲容森產生愛慕之情,難免會做出些過激的行為,卻並不是存心要冒犯西城。”
“都來搶西城的人了,還說不是存心冒犯的?”宴清秋冷笑一聲。
藍雨聽見這話即刻說:“我還不能追求自己所愛之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