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暫時把西城的事情丟下了,先回去。
恰巧,又到了周末,白世臣那天說要約大家到家裏來聚會,泳池已經收拾幹淨了,用食甜點也準備齊全,全邀大家一道過去歡樂。
安顏並不喜好過於熱鬧的地方,她正在萬草堂裏做藥,這是給小女孩用的藥,稍減輕了藥的分量,免得她又受不住強力的藥效。
原本以為是白束自己來取,誰想是容倩過來,她像是剛幹了一場農活似的辛苦,進門就先往沙發上躺下,又倒了一杯水,對安顏說:“原諒我失禮了。”
“你這是怎麽了,好像剛剛跑完馬拉鬆回來似的。”安顏笑著往她那裏看過去,又講,“冰箱裏有冰鎮的水果,你去拿出來吃,也有冰水。”
安顏在的地方什麽都不缺,西城那邊有老者在操心,而這裏則是由厲容森操心,早吩咐了尼森安排下一切,因此要啥有啥。
容倩起身過去拿了一塊雪糕吃,說:“我這兩天真是累慘了,頭一次體會到跟婆婆相處有多累啊,真是太累。”
“怎麽,你這婚都沒結,就已經開始去伺候他爸媽啦?”安顏似是有些不相信,她發現容倩這個千金小姐可真是親切隨和,人家未必有這麽積極的。
容倩吃了一口雪糕,說:“他媽過來,他又沒時間去接,臨時安排了一場手術,我想著早晚都要見,過去接她也是可以給她留個好印象,結果發現不大容易相處。”
“也是難得見麵,往後還是要白束自己去做。”安顏回答。
“她給我列了一大堆的規矩,說什麽女人不該拋頭露麵,不該工作,要呆在家裏,頭一年就該生個孩子,實在不行就第二年,第三年在生不出就不行了,家裏的香火不能斷了,什麽之類的。”容倩心裏是不大高興的,她又不是生育機器,說的那是什麽話呀。
安顏想起厲容森說過的,白束的家裏人不大開通,想來是真的了,她問容倩:“那你預備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