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綰說著,站起來發現肚子疼得厲害,整個人跌坐回**。
“嘶。”她痛得臉上失色,咬著牙根看著醫生。
這個醫生是燕家的人,是5歲後的記憶裏就有的人,熟悉得讓她害怕,每次看到他,都要被抽血,甚至各種檢查。
當年手臂的淤青,至今她都印象深刻。
“子宮?什麽子宮?”醫生被她的話弄糊塗了,他伸手摸了下唐南綰的額頭,發現她並沒發燒,便說:“唐小姐,你是哪不舒服說胡話了嗎?”
“那你們對我都做了什麽?”唐南綰冷聲說道。
她隱約感覺肚子疼的位置,和子宮不是一側。
但對燕景霆的敵意,已深到了骨髓裏,想到宮媚秋各種為難,她那麽迫不及待想懷孕,燕景霆甚至在劇組堵自己。
一切都是那麽迫不及待,像要趕盡殺絕一樣。
“就動了個小手術。”醫生說著,他一邊翻著東西,對她說道:“我看你痛苦,檢查你有闌尾炎就替你切了。”
唐南綰正要起身,聽到他的話,她不敢相信的掀開T恤,看到的位置確實是闌尾炎。
“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不過你也太能忍了,痛成這樣都不吭聲。”醫生說道。/
昏迷了都在強忍,如果他不是老醫,還不敢亂來。
“你們不是要動我的子宮?”唐南綰百感交集。
“子宮”事件,對她來說太有陰影了。
看到燕景霆,就覺得他心懷不軌。
“這……”醫生低聲悶哼,在想著該怎麽說,畢竟當初的毒確實影響她的身體,但是否影響子宮,他不知道。
但唐南綰也是學醫的,她這樣說,難道是發現有什麽問題了?
“要不這樣吧,你躺下我給你看看。”醫生說道。
唐南綰哪有心情,她莫名被燕景霆弄過來整暈,也不知家裏那兩小家夥是不是急了,萬一發現她沒回來,又跑出去找人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