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啊,咒我。”唐南綰連忙拍開他的手。
顧連城去拿了瓶啤酒打開,往嘴裏灌了幾口後,走到她麵前說:“宮媚秋喜歡燕景霆,這是肯定的,但燕景霆倒未必。”
“所以你認為燕景霆對你圖謀不軌,這個想法不成立,起碼站在男人的角度,他就沒理由這樣做。”
“別的不提,就憑他把你養大這15年!就不是宮媚秋能比的。”顧連城說道。
唐南綰被他罵著,不由一怔。
“你等下。”顧連城說著,他拿著筆寫了串號碼遞給她,說:“既然你想證實他和宮媚秋有沒一腿,這很簡單,你給他打電話問清楚,別給我搞那套他不說你不問。”
“身邊有沒女人,一通電話就能聽出來。”顧連城說著,把酒喝完後。
打了個酒隔,一把摟住她的肩膀。
“再說你覺得他是閑著沒事幹,沒事把你拐去給你開一刀?我雖和燕景霆勢不兩立,但他就算城府再深,不至於對女人動手。”顧連城說道。
看著她沉默了,他看了看時間,說:“我把那兩個小家夥哄睡了,公司還有些事處理,我就先撤了,總之一句話,哥肩膀隨時給你靠。”
顧連城走了後,唐南綰去洗個澡。
躺在**,睡得渾渾噩噩,夢到了燕景霆站在麵前,她伸手想抓,他突然抽身遠去,她伸手想拉,發現他越走越遠,她追了過去呐喊,可惜他卻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不要。”唐南綰低聲喊道。
坐起身,睡衣濕透,有些迷茫的看著窗外的夜色。
燕景霆就像她的曙光,又像她的噩夢,一直繞在她心裏,在她夢裏,糾纏著想讓她窒息一樣。
想到當年聽到他提及的事,還有他最近再次抽血,今晚帶她到實驗室的情形,像塊迷團壓在她的心上。
唐南綰伸手拿過手機,輸入了他的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