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再次變得安靜,過了兩分鍾後洛綺羅驚天動地的哭聲在病房裏響了起來,她指著黎清江和洛清河說:“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們全都幫你爸爸來欺負我。”
“你們明天離婚了,爸爸就不會欺負你了。”洛清河冷哼一聲,扭頭看著窗外冷冷的說:“你放心,你離婚後我和哥哥不會不管你的。”
洛綺羅的眼淚瞬間停住了,她怔怔的看著洛清河,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倒是黎清江目中有些不忍,可到底他也沒有再說些什麽。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秦小念朝白薇潑硫酸,洛清河幫白薇擋住確實應該的,說難聽點的,如果不是洛清河,秦小念也不會朝白薇潑硫酸。
再說了,洛清河受傷的地方處理的及時,傷口也不是特別嚴重,過段時間做植皮手術,別人也看不出來什麽。
更何況他被硫酸潑的地方是後背,可如果他沒擋住硫酸的話,現在白薇百分之百已經毀容了,而且還是那種不可逆轉的毀容。
……
終於到了拆開紗布的日子,傅菡的病房一早就擠滿了人,大家一半是關心傅菡,更多的則是好奇傅菡的臉是否真的能恢複如初,畢竟大家都見過傅菡臉毀容的樣子,那真的是晚上做噩夢都會嚇醒的地步。
對比大家的緊張情緒,戴斯倒是很平淡,他拿著一把精致的小剪刀開始拆傅菡臉上的紗布,一圈又一圈。
賀行本來正站在一旁看著,他不經意間發現傅菡的手在發抖,他忙彎腰蹲在病床旁邊,緊緊的握住了傅菡的手:“別怕,有我在。”
他的掌心很溫暖,很幹燥,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傅菡的手立刻不抖了,她那顆在波浪上翻滾的心一下子定了。
傅菡先是感覺到下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是臉頰,最後是額頭。
她的心跳又開始不自覺的加速,她緩緩睜開眼睛,緊張又害怕的看著大家的反應,她想通過大家的反應來判斷自己的臉到底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