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說,我可以聽。”賀行的話說的很巧妙,既沒有說他感興趣也沒說他不感興趣,直接將這個球拋回去了。
季涼川麵前的玻璃杯沒動過,聞言他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一樣,你一把抓起玻璃杯,咕咚咕咚,三兩口將杯子裏的水喝完了,看他喝水的動靜,就像是在喝酒一樣。
一陣短暫的安靜之後,季涼川終於緩緩開口了:“我在國外多年不回來,是因為一個女人;而我回國不再出去,也是因為一個女人。她叫桃子,和……”
說到這裏季涼川歎息了一聲,麵帶痛苦之色的說:“桃子和傅菡長得一模一樣,我第一次見到傅菡的時候還以為她是我的桃子。”
“第一次?”賀行重複了一邊這三個字,他腦海中在回想季涼川和傅菡第一次見麵是什麽時候。
“在我的涼桃酒吧。”季涼川立刻將賀行想知道答案說了出來:“那時候傅菡剛回國,要和你解除婚約,你心中難受去酒吧喝酒,你喝醉了,身上帶著的那個手機裏隻有傅菡一個人的電話,我便……便自作主張,想著給你幫個忙,便打電話叫傅菡來接你回家。”
賀行想了想,關於這段事情的記憶他知道的並不多,他隻記得自己喝醉了,是傅菡把他帶回來的,早上他是在自己房間的**醒來的,除此之外什麽都不記得了。
季涼川的臉上露出了美好回憶專有的表情:“我初中的時候父母就把我一個人丟在國外,說是讓我從小獨立;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哪裏知道什麽獨立?那時候我個子矮又不會說英語,經常被同學欺負,每次都是桃子保護我……”
後麵他講了很多,都是他和桃子的事情,他們十二三歲的時候認識,十七八歲的時候開始談戀愛,在二十七八歲的時候生離死別。
如今他已經三十三歲了,但是依舊沒能從桃子離開的痛苦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