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傅菡能想卻自己,夏成非常的得意,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了自以為最有魅力的笑容:“傅菡小姐,賀家和夏家關係一向非常好,說起來我們兩個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算是多年的朋友,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一去出去玩啊。”
“不必了,夏成先生,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請你出去。”傅菡冷著臉,半分情麵也不留,直接拒絕了:“而且我不記得我和你是朋友,也不會跟你一起出去玩。”
且不說傅菡現在失憶了,隻說她和夏凝“多年情敵”的關係,她和夏成就基本沒有做朋友的可能。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在見到夏成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感覺渾身不舒服,無論是這個人說話時候的拿腔拿調,還是他故作的瀟灑肆意,甚至他的一舉一動都讓傅菡感覺很不舒服。
直覺告訴她,遠離這個人。
夏成沒想到傅菡拒絕的這麽幹脆,他一向流連花叢,很少會碰壁,此時不免有些氣餒,可他正欲再接再厲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夏凝的囑托。
他忙收起嬉笑的樣子,非常認真的說:“傅菡小姐,剛剛那些話就當是你我之間開的一個玩笑,我來找是受人之托,如果你想知道你過去發生的事情的話,請你去樓頂的遊泳,那裏會有你想要的答案。”
說完這些之後夏成留戀的看了傅菡一眼,心癢難耐,但最終他還是快步離開了;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但現在還不是他能上手的時候。
傅菡盯著空****的門口,心中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去。
她剛剛問過賀行想不想她恢複記憶,其實這個問題何嚐不是她在問她自己?她想恢複記憶嗎?她其實已經數次觸碰到記憶的碎片了,隻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沒有特別努力的去激發那些碎片。
時間滴滴答答的往前走,傅菡的心就像是放在油鍋裏麵煎烤一樣,她在房間裏麵來來回回已經走了十來圈,不知道該不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