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見花想容沒有上當,花想月的臉色都變了。
以前這傻子很容易糾結,敏感,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她就會想半天。
怎麽現在像變了個人似的?又精明又犀利?
“你等著吧,我總有一天會讓你拱手把姐夫讓出來的!”
花想月冷哼一聲,放下狠話,然後一甩頭就走了。
吳雪月的廂房門此時“吱呀”一聲響,她抱著孩子從屋裏慢慢走出來,哄孩子睡覺。
舍得出了月子就被抱了出來,他也慢慢習慣了外界的環境,在母親的懷裏開始沉睡起來。
不出所料,當晚花想月又留宿在了紀家。
“你大嫂出月子了。”
當晚睡覺前,花想月對紀雨荷道。
紀雨荷不由打了個激靈,有點擔心地道:“是,她剛出的月子,昨天的事。”
“嗯,我督促我媽找一下買主,你這邊先想好辦法,看看怎麽能把這事栽到花想容頭上。”
“好。”紀雨荷有點不堅定。
她感覺自己家裏的日子,過得正和別人說的一樣,蒸蒸日上,不象以前那麽窮得讓人絕望了。
大哥的磚窯廠也承包了下來,好象很快就會有錢了,那樣的話,把舍得送走好嗎?
以前想把舍得送走,是讓他去富貴人家生活,但現在,家裏也快有錢了,舍得似乎不用送走了吧?
所以紀雨荷言語間不由有點猶豫。
聽到她不堅定的語氣,花想月就知道這人肯定又動搖了,於是趕緊**她說:
“到時候人家肯定會給2000塊的辛苦費,這樣吧,給你1500塊錢,怎麽樣?”
紀雨荷一聽,有這麽多錢可以入袋,心裏又癢癢了。
媽每次給她三、五塊錢,夠花什麽?如果有1500,那她可以買好多東西,新裙子,口紅……
花想容回到屋裏,紀曉舟正在書房看書。
“你看什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