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知道紀曉帆家底薄,還帶著不信任的態度,怕自己白幹了。
“我是老板,我該付的一定會付清楚,這個你們放心。”
紀曉帆斬釘截鐵地道。
聽紀曉帆這麽肯定,大家琢磨著,反正先做著,到時候他要是不給錢,他們再鬧事也來得及。
“這些都是獎的,那罰呢?”有工人問道。
“罰也很簡單,準時上下班,上班期間服從安排,尊守安全生產規定。
如果不準時上下班,被發現超過三次,無正當現由的辭退,其它沒有了。”
紀曉帆很幹脆地道。
以獎代罰,這是花想容建議的。
用獎來促動工人的勞動積極性,比一味的罰效果要好。
反正你能多做,錢就比別人多。
你要是做少了,偷奸耍滑,錢領得比別人少,一個月還行,兩個月、三個月,估計那些偷懶的人自己都急了。
工人們聽到懲罰措施這麽簡單明了,也沒有意見。
“好了,你們要是沒有其他的事,就先去幹活吧。”
紀曉帆一聲令下,眾人就四散開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紀曉帆總覺得他們走的有點衝,似乎每個人都在衝向工位的感覺……
反正隻要努力工作,每個人肯定能賺到比原來多一倍的工資。
曾玲見老板大刀闊斧改革,她雖是初出茅廬的小女孩,但平時多少也有聽到一些工廠裏大鍋飯的事情,不禁豎起大拇指誇紀曉帆,說:
“紀老板,你真厲害,一招就把他們製住了。
我爸是在機械廠上班的,他們廠裏都是磨洋工的人,廠長也拿他們沒有辦法,都是鐵飯碗,開除也不能開除。
平時發點補貼,什麽高溫補貼、安全補貼,每個人都要一起平分那些錢。
所以艱苦崗位的事都沒人愛做,大家都想著調到辦公室去,能坐在辦公室吹電風扇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