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音以為,駱青青沒有力氣,將地點說出口時,駱青青緩緩吐出兩個字:“師門!”
溫音呼吸一滯,整個人如至冰窖,冷的渾身發顫。
傅司辰張開雙臂,將她輕擁入懷,柔聲安慰:“別擔心,她既有力氣給你打電話,就暫時沒有生命之危。”
溫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複冷靜:“傅司辰,送我去華都城外三十裏赤龍崖!”
“好。”傅司辰輕應,推開車門,鑽進駕駛室。
——
溫念念踩著高跟鞋,歡呼雀躍的回到溫家。
一進門,就迎來了溫成華的爆嗬:“賤人,你究竟有沒有跟楚星辰達成協議?”
“爸,我沒去找星辰哥哥。”溫念念有了底氣,腰杆子挺的筆直。
溫成華臉如菜色,疾步上前:“沒去,你還敢回來?賤人,你是篤定了,我不敢拿你怎麽樣,是嗎?”
掄圓了胳膊,就要往溫念念身上招呼。
溫念念這一次沒有任由他打,抬起胳膊擋住了迎麵而來的大手:“爸,媽將你的錢都拿去倒貼小白臉了,隻要你將她找回來,還愁沒錢嗎?”
“什麽?賤貨好大的膽子!”
溫成華怒不可遏,抄起手機就給羅梅枝打電話:“羅梅枝,我不管你在哪兒,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
羅梅枝恰好在這個時候趕了回來,捏著電話冷臉看著客廳裏那個咬牙切齒的人:“溫成華,你抽又抽那門子的瘋!”
溫成華將手裏的手機,狠狠的朝門口的人砸了過去:“賤貨,你在外麵養小白臉,還有臉說我在抽風?”
羅梅枝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他:“我與你在一起這麽多年,你竟對我毫無信任?”
說話時,她有意瞥了一眼沙發上的人。
溫念念還沒有收起幸災樂禍,恰好被她瞧了個正著。
果然,是她在攪風攪雨。
要不是她有東西忘帶了,臨時趕回來,還真看不見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