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青青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緩緩睜開了緊閉的雙眼,揚起一抹如負釋重的笑容,宛若盛開的彼岸花一樣淒美:“小師姐,我終於等到你了。”
溫音喜極而泣,擔憂的眼淚似珍珠一般滑落:“小師妹,別說話,保存體力,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說完,她想將駱青青打橫抱起。
駱青青用盡全身力氣,想在摸摸她的臉。
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麽努力,都無法得償所願。
隻能滿是失落的出言阻止:“師姐,不…不必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要告訴你。”
“你給我閉嘴,現在你沒有說話的權利。”說完,溫音雙手用力往上托舉,卻發現駱青青軟的像一攤爛泥。
小師妹全身上下的骨頭,除了頸椎還是完好無損的以外,其餘的皆全部都已碎裂。
究竟是什麽人,對她下如此狠手?
溫音渾身顫抖,氣憤,但大多都是心疼。
她從包包裏掏出一粒紫色藥丸,喂進駱青青嘴裏。
這一粒藥丸裏,加了些麻醉散,可以暫時緩解駱青青身上的疼痛。
藥丸入口即化,駱青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體力稍微恢複了一點:“小師姐,你一定要小…小心李孛。”
“李孛?!”
溫音仿佛念叨著這個名字,卻始終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駱青青一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想不起來,提醒道:“他是我們的師兄,在你入門後第三天,因偷練禁術,被師傅逐出師門了。”
“他……”
溫音疑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駱青青打斷了:“他偷用禁術,強占了蘭連城的身體,成立了血月骷髏組織。你前世的死,或許跟他有關。
詳細資料,存儲在我的手機裏,密碼是你前世的生日。”
說完,她深深看了溫音一眼,強打精神說:“手機被我藏在我沒小時候一起種的紫藤樹下,你趕緊過去拿,剛剛下了一陣雨,我怕手機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