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傅墨軒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莊惠彤的胳膊:“奶奶,他們倆之間,好像真的沒有化學反應啊!”
“是呀,這可怎麽辦哦!”莊惠彤抬頭望著樓上兩人的房間門,眼底全是擔憂之色。
“一個冷的像冰坨,一個情商是零,哎喲喂,我的曾孫孫喲,我恐怕到死的那天,都見不著麵兒咯!”
傅墨軒將一頭帥氣的頭發,揉成了雞窩。
“哎……”他也學奶奶的樣子,看著樓上那兩個緊閉的房門:“奶奶你說,溫音長得這麽好看,現在也沒有之前那麽荒唐了,這麽好的女孩,堂哥怎麽總是對她視而不見呢?”
傅墨軒揉了一把臉,神經質的補充了一句:“有時候,我真懷疑,我哥要麽是男性能力不足,要麽就是不喜歡女人。”
言下之意,就是他堂哥肯定喜歡男人。
要不然,他哥身邊怎麽會連一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呢。
莊惠彤沉默片刻回神,對著傅墨軒的後腦勺就糊了兩耳光:“你這個臭小子,我讓你胡說,我讓你胡說!”
“嗷!奶奶!”傅墨軒抱著後腦勺大叫。
她呼哧了一會兒,當即拍板:“不能讓他們倆繼續這麽下去了,得想個辦法幫幫他們。”
“是的好好想個辦法了。”傅墨軒嘟囔道,“奶奶,你的腿現在有知覺了嗎?”
“沒。”莊惠彤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忽而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
“奶奶,隔牆有耳。”傅墨軒起身推著輪椅,朝莊惠彤的房間走去,一臉神秘莫測的樣子,“咱們回房在合計。”
——
時間如白駒過隙。
轉眼,一個星期的日子就這麽過去了。
每年6月7-8日這兩天,是高三學子們過獨木橋的日子。
這兩天正處於盛夏,炎炎烈日,大地被烤的像一架巨大的蒸籠一樣,可參加考試的學子們,**就好像籠中的蒸汽一般,高熱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