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的難以置信的記者,忽略掉傅司辰身上生人勿進的氣息,紛紛七嘴八舌的詢問。
“傅總,請問您今天來這裏是有重要的人參加高考嗎?”
“傅總,這個人是不是您的那位未婚妻?”
“傅總,聽聞您未婚妻的學習有點爛,您送她過來參加高考,心中會不會擔心?”
“傅總,如果您未婚妻高考成績出來後,會不會影響你們倆之間的關係?”
“……”
媒體人嘛!
總是什麽話題最尖銳,最能吸引眼球,便問什麽。
絲毫不會顧忌當事人的麵子問題。
溫音勾了勾唇角,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絲毫沒有理會已經臉黑如鍋底的傅司辰。
反正這些問題又不是問她的,讓那他去處理好了。
她轉頭看著莊惠彤,見好友眉宇間有怒容,立刻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沒事的,我不在意。”
“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
“哎呀,說的也是事實了。”溫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俯下身子抱了抱好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小聲在她耳邊說,“放心,我會讓他們大跌眼鏡的。”
大跌眼鏡?怎麽跌?
莊惠彤不解,溫音已經離開,接受了傅墨軒的祝福,隨即站在傅司辰跟前。
兩人對視片刻,傅司辰皺眉。
“你就沒有什麽祝福的話?”溫音問。
有了傅司辰的親口祝福,她今天必然好運連連啊!
傅司辰皺眉。
她又開始了!
總是這麽粘人,把喜歡表現得這麽明顯!
“你……好好考。”半晌,他憋出四個字。
溫音撇嘴,知道他已經盡力了,轉身離開。
剛走沒兩步,就聽見一道歡快的聲音傳來:“音姐,我在這裏!”
溫音聞言駐足望去,就看見白靜站在不遠處,正朝她揮舞著小爪子。
分考場的事情,溫音不知道,也沒有去關注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