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集團,總裁辦公室。
當歐陽言淩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景天正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手裏麵的那個玻璃杯子出神。
這個和顧珍惜成對兒的帶著複古花紋的玻璃杯子,書架上的那本介紹巴塞羅那風景的旅遊指南,還有他手上戴著的那塊他生日時顧珍惜送給他的手表,均已經成了他睹物思人的物件,每天都會盯著它們好一會兒,也想著她好一會兒。
他的神色間盡是疲憊,眼眶下也微微的泛著黑,明顯是睡眠不足的樣子。
這些天景天的失眠開始變得越來越嚴重,常常是整晚整晚的坐在沙發上,在黑暗中不停的抽著煙,沒有一絲的困意,直接坐到天亮。
他的心好像是有了個很大的缺口,再也無法拚湊起來。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景天轉過身,看了一眼歐陽言淩,淡淡的說了句,“你來了。”
歐陽言淩點頭,緩步走進來,然後隨手關上了門。
那天在顧珍惜的家裏直到他最後和Peter一起離開,也沒有從顧珍惜的口中問出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看到她那麽傷心絕望,再加上那天在法國餐廳聽到景天對韓笙所說的那些曖昧的話,他心裏生氣,於是幹脆打電話約了景天,直接過來辦公室和他見麵。
以前的歐陽言淩每次過來景天辦公室的時候,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外套隨手一扔,不顧形象的往沙發上一躺,甚至有的時候還會無視於景天,占領他的那個無敵舒服的椅子,將雙腳往辦公桌上麵隨意的一搭,怎麽舒服怎麽來。
對於他的那種行為,景天也早都已經習慣了,絲毫不會在意,因為他們兩兄弟之間的關係,比家族裏的任何一個人都要親。
所以當年,景天在得知歐陽言淩也喜歡著顧珍惜時,沒有一絲猶豫的退出,連起碼的爭取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