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景天的話,歐陽言淩的心中泛起了大片的苦澀,那些苦澀一圈一圈的氤氳開來,甚至連空氣中仿佛都漂浮著苦澀的味道。
“忘不了又如何,你已經在珍惜的心裏麵發了芽生了根,或許她對我隻是忘不了,可對你……卻是放不下。”歐陽言淩心裏麵想著這些話,可開口的卻是另外的內容,“哥,不管你相不相信,當年那件事我根本就不知情,隻是在喝醉了酒的情況下稀裏糊塗的才……才做出了對不起珍惜的事情。”
景天眉間一跳,冷著聲音問歐陽言淩,“什麽叫喝醉了酒稀裏糊塗?你把話說清楚!”
雖然這是歐陽言淩心中的痛,不願意再去提及,可他還是重新將當年那件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詳細的說給了景天聽。
他每說一句,心裏都像是針紮一樣的疼痛,當年一個酩酊大醉,有了酒桌上的痛快,卻弄丟了他的愛情。
隨著他的話,景天的臉色也漸漸的變得凝重了起來。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雖然我和喬娜是在不清醒的前提下發生的……
關係,可我到底也是做出了對不起她,也對不起珍惜的事情,所以這幾年我一直都在贖罪,想要償還對喬娜的虧欠,也幻想著能有一天我可以得到珍惜的原諒,能夠重新和她在一起。”歐陽言淩凝著景天,對他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景天一直不明白歐陽言淩的所作所為,甚至一度以為歐陽言淩轉成了朝三暮四的性子,當年在有了顧珍惜後,和她的閨蜜糾纏不清,後來等到顧珍惜回來臨江,他又迫不及待的重新湊上去,想要和她複合。
所以那個時候他才沒有顧及歐陽言淩,而去和他明著暗著爭搶顧珍惜,就是不想讓她和“朝三暮四”的歐陽言淩在一起。
現在,歐陽言淩的那些不正常的言行,終於都有了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