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大**,絲柔素雅的被褥上,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正昏昏沉沉的睡著。
男人有張迷人的臉。尖削的下巴,微抿的薄唇,線長卷翹的睫毛,似畫筆畫出來一樣漂亮的眉,那雙眼睛緊閉著,睜開來不知道會有怎樣的風采。
他睡的很安靜,身上隱約有酒香肆意,和他的冷香混合,異樣的迷人,但他顯然醉的厲害,連有人在幫他脫衣服都不知道。
臉色微紅麵容俏麗的丫頭一邊幫宿醉的男人費勁的脫西裝,一邊盯著男人的臉看,狡黠的雙眸轉了又轉,少女微微一笑。
滿意她現在表現出來的賢良淑德。
幫宿醉的老公脫衣服,讓他睡的更好,這份溫柔一定會給自己加分的吧,少女暗中想。
睡夢裏的男人似乎被皮帶勒的有些不舒服,無意識的扯了下皮帶。
丁筱雨見狀急忙搭把手。
“老公,我幫你!”丁筱雨說著就去幫他解那精致的手工皮帶。
但是奇怪了,這皮帶什麽機關啊,為什麽怎麽也解不開啊!
厲戰沅本來因為宿醉睡的有些沉。然而迷迷糊糊中他似乎感覺到有人在對他動手動腳,開始他隻以為是睡夢,但是緊接著皮帶被拉扯的不舒服感叫厲戰沅無心再睡了。
事情總覺得不太對。
蹙了下眉,厲戰沅從睡夢中迷蒙的醒來,正感覺到一隻手觸到了一隻人手,厲戰沅驟的睜開桃花眸,一把抓住了那隻手厲聲道:“誰!”
被抓住手的丁筱雨愣了幾秒,視線對上厲戰沅忽然綻開一個燦笑,脆生生道:“老公,早安~~”
……
厲戰沅瞪著桃花眸看自己的狀況,臉頓時黑了。
他怎麽是這種狼狽樣!
對於自己亂糟糟衣衫不整的樣子,曆戰沅非常的不悅。
始作俑者不用說,就是麵前這個穿著短T短褲,此刻一下子把她正無辜的放開他的皮帶,雙手舉起:“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