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砰’的一聲,丁筱雨被怒火中燒的厲戰沅甩出了門外。
厲戰沅從未像今天這麽狼狽過,一手抓著已經解開的褲子,就那麽下床拖著丁筱雨把她甩了出去。
這要是被公司的人看到了,他堂堂厲氏集團總裁的臉就全部丟盡了。
更可氣的是,被甩出去的那丫頭,還不消停。
‘砰’‘砰’‘砰’的敲門聲不斷響起,丁筱雨在門外喚:“老公,你怎麽把我趕出來了呀。不要害羞嘛!快把門打開,老公,老公你回話呀。”
厲戰沅焦頭爛額。
事情到底如何發生的?這個叫著他老公的女人是誰?
他隻記得昨天晚上是好友顧喬的婚禮,他被灌了不少酒。
婚禮上沒這麽一個女人,應該不是他帶回來的。難道是顧喬那個白癡的惡作劇?應該不是,顧喬沒膽子招惹他。
不論如何……
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厲戰沅沉下臉,他得先去整理之後才能去搞清楚事情,這種不成體統的恥辱樣子,絕不能被人再看見!
厲戰沅轉身進了浴室,徒留丁筱雨在外麵鍥而不舍的敲門。
“老公,開門呐,老公,讓我進去嘛,老……”
“誰在擾本大爺睡覺!想死嗎!”忽然一聲門外,從厲戰沅後麵的房間裏衝出一個不耐煩至極的男孩。
丁筱雨回身看他,先是一怔,接著恍然道:“你應該是少越吧。你好,初次見麵,我叫丁筱雨,是你大嫂。”
條理清晰,說的很明白,丁筱雨心道,這下子厲少越應該不會像老公一樣一頭霧水了吧。
厲少越揚起一雙鳳目掃了一眼丁筱雨不耐煩的抓了抓有些微卷的黑發:“沒吃藥吧你,腦殘是病,趕緊去治。”
真是人活久了什麽事情都能碰到,一個死丫頭片子忽然冒出來擾他清夢,還自稱是他大嫂,腦子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