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天她看了的那張曆戰沅看著合歡花照片出神的照片之後,丁筱雨就魔症了一般。
也許明明是可能和自己完全扯不上關係的事情,她偏偏一廂情願的腦補了一個年度大戲。
到了夜深人靜,半夜一點多的時候,丁筱雨根本就按捺不住了。
久思成病,她竟然冒出了偷偷溜過來看他的念頭,隻是偷偷看一看他,應該沒事的吧,於是半夜一點多,丁筱雨出現在了厲家別墅外麵。
夜黑風高,殺人夜,啊呸,不對,她可不是來殺人的,隻是——想來見一個人。
丁筱雨站在厲家別墅的,向著曆戰沅的房間看了一眼悄悄呼了口氣。輕輕扔了個鉤子上去。
這個時間沒有人醒著,所以她輕鬆得就到了曆戰沅的窗外,打開窗戶,丁筱雨站在夜風中,攧手攧腳的走了進去。
今天晚上她給曆少越打過電話,曆少越說曆戰沅參加聚會喝了很多酒,所以丁筱雨也就不怕曆戰沅會抓到她。
她隻是來偷偷看一眼他,什麽也不做。
深吸一口氣,丁筱雨悄無聲息的走到床前,他英俊的麵容依然那樣動人,動人到她隻是看著心髒就好像要跳出來了一樣。
眉眼如畫,薄唇微抿,睡著的曆戰沅安靜的像是畫中的美男子。
現在的他,沒有虛假的溫柔,沒有殘忍的話語,叫她一直痛著的心,此刻稍微得到了一點點的溫暖。
他似乎真的醉的厲害,就這麽穿著西裝躺在**,丁筱雨看著微蹙了下眉。
鞋子也沒脫,這樣睡該多難受啊。
咬著唇猶豫了了下,丁筱雨悄悄的走到他身邊,小心翼翼的幫他把鞋脫了下來,之後看著他西裝係著扣子,丁筱雨猶豫一下,俯身去給他解扣子,想叫他舒服一點。
扣子解到第二顆的時候,一隻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丁筱雨嚇的差點叫出來,急忙抬起頭來,就見到曆戰沅竟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