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筱雨瞪大了眸子,心尖微顫。
這是什麽意思,會害了她是怎麽一回事?
“戰沅哥,這是……”丁筱雨開口想問,可是不等她問出來,曆戰沅就已經磕上了雙眸又睡了過去。
丁筱雨見他這樣,也不好搖醒他,隻是她心裏的疑惑卻是沒有解開。
心跳的厲害,一種很複雜的情緒在心裏湧動。戰沅哥趕走她,似乎不是討厭她,他說的會害了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丁筱雨亂的厲害。
她先是知道了尹棠雪暗地裏找她麻煩的事情,又聽到戰沅哥說會害了她這件事,再聯係她第一次爆炸,他出現抱著她緊張的好像是在害怕什麽的樣子,再來是第二次她受傷,他一直抱著她說對不起。
如果趕她走是因為他說的不想害她,那麽尹棠雪的事情是不是和戰沅哥的話,有因果關係?
說起來,戰沅哥也的確是從爆炸事件開始變得反常的,之前明明答應自己今年中秋節要帶她和曆少越出去玩的。
丁筱雨搞不懂前因後果,但卻有著敏銳的直覺,她覺得她該去查,去找尋答案。
也許真相的終點,就是她回到他身邊的機會。想到這個可能性,她那顆鬱鬱寡歡的心髒。終於都起了精神。
“戰沅哥,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麽,你也不會害了我,就算你趕走了我,我也不怪你,不恨你,而隻要你不是因為討厭我趕走我,那麽我——一定會再來到你身邊的,我發誓。”丁筱雨輕輕的對睡著的曆戰沅說了這些話,把他的容貌深深的看入眼裏之後,悄無聲息的回到了窗台,從花瓶裏拿了一朵合歡花別在胸前口袋,丁筱雨悄悄的來,又悄悄的離開了。
第二天清晨,曆戰沅起身,坐在**,他輕輕撫著唇。
做了一個美好的夢,夢裏那丫頭像是精靈一樣從窗子進來了,自己還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