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左手受傷後,安雅歌連續三天都覺得心裏慌慌的,做什麽都集中不了思緒。
盛寒星擔心她是身體出了狀況,讓搬來莊園住在後院傭人房的鑫青梅每個三個小時後給她檢查一次,卻什麽都沒檢查出來。
他也聽了柔姨的話回了一趟奶奶家,去祭拜了盛家祖先。
她這一天天神經慌張的,讓他跟著擔心緊張起來。
第四天淩晨三點,安雅歌猛地張開眼睛驚得一身冷汗。
她做噩夢了,夢到多年前救下還是少年的毒燎,跟他差點殺了安爸爸的畫麵混合在一起,好可怕。
房間裏一片漆黑,她覺得四周有很多雙不幹淨的眼睛盯著自己,連忙轉身抱住盛寒星的腰。
“……星星。”
盛寒星被她夾著哭腔的低喃叫醒,伸手打開床頭燈。
“怎麽了?”
“……我做噩夢了,好可怕。”
盛寒星挪了挪身子,讓上半身靠到床頭,把安雅歌抱起來放到自己身上睡著,拍著她的肩膀。
“你這幾天都心神不寧的,應該是懷孕帶給你太大壓力了。”
“……我,我不知道,我夢見……”
“夢見什麽了?”
“……就是一些妖魔鬼怪的夢。”
“這個世界沒有那些東西,不要去相信,是你壓力太大造成了這些噩夢。”
“我還擔心在國外的安爸爸……”
“那就給他打個電話?”
“不用了,我昨天下午打過了,他過得挺好,每天都在接受治療,身體也好多了,但是醫生讓他不要碰輻射,會對身體有影響的。”
“這樣吧,等過了三個月危險期,我們飛去你爸那,你陪他住幾天。”
“嗯嗯,你要陪我一起,不能離開我半步。”
“好。”
安雅歌摸著盛寒星的手腕,這幾天她總是粘著他,隻有粘著他她那種莫名的心慌才少一些。以至於這幾天他都不去公司,整天在莊園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