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是粉紅色的!怪,哼!”安雅歌怪聲怪氣學著盛寒星重複了遍,拿起手套憤憤地扯了扯。
“別扯,扯大了不合手!”
“不扯可以啊,我要穿粉紅色的大衣!”
盛寒星冷著臉給安雅歌穿好大衣,抱著她坐到床沿上,動手給她穿打底褲。
安雅歌無語了,拍掉他的手。
“不要你穿了,都穿了黑色大衣了,還穿著黑褲子!煩死了了!”
“難不成你想上麵穿黑大衣,下麵穿粉紅褲子?不倫不類,出去丟人現眼?”
“我又沒說要粉紅的褲子,我要白色了!白色可以嘛!黑白配!”
盛寒星腦子裏想了下上黑下白的穿法,似乎看起來不會那麽嫩,倒是可以滿足她!
“好,我去給你拿條白色褲子。”
“……(⊙o⊙)哦!”為什麽星星今天早上這麽奇怪啊?堂堂大少爺給女人穿衣服,說出去了驚死人!
幾分鍾後,盛寒星扯了扯安雅歌黑大衣的衣領,豎立的衣領讓她看起來俊俏了不少,沒那麽呆萌幼稚了。
“嗯,不錯。”
安雅歌半皺著眉頭,低著頭摸了摸腿上的白褲子。
“除了白褲子,我什麽都不喜歡。”
“你不喜歡,我喜歡!”
安雅歌垂下肩膀歎了歎氣。
“算了,誰叫我這麽喜歡你,隻能聽你的了。但是心想你要知道啊,我是因為你喜歡才放棄自己喜歡的顏色的。”
盛寒星抬手摸捏她的耳垂,聲線十分溫柔迷人。
“你為什麽不打耳洞?”
“怕疼啊!”
“獻血紮針不疼?”
“不是一個概念,獻血是為人民服務有一種信念,疼也能忍著。”
“打一對耳洞吧,我親手為你設計一對耳環,怎麽樣?”
聞言,安雅歌抬起頭笑眯眯看著盛寒星。
“獨家款,哪裏都買不到,對不對?”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