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來時,言無徐剛好看到蘇子曾急急地下了樓,並沒有注意到隱在了一旁的自己,她長籲了口氣,再往自己的房中走去。房門關上之後,她刻意沒有落鎖,縮進了被子裏,隻露出了個鼻子,在外麵呼著氣。
她依舊是沒有吃飯,隻不過,今天是真的有些不想吃,胃裏酸酸的,眼也酸酸的。
蘇子曾出去後,沒有立刻回來,言無徐猜測她是去找杭一邵了。笨女人,言無徐在被子裏胡思亂想著,男人的心變了,又怎麽能再回來。
足足是過了兩個來小時,房中還是靜悄悄的,言無徐有些絕望了。門被人輕輕一扣,有人進來了,隨後,門又關上了,落了鎖。
落鎖的聲音讓言無徐顫了顫,她不敢將被子拉下,而是將身子蜷得更緊了些。
房中多了道呼吸,還有拐杖放在了床頭櫃上的聲響,床墊陷下去了些,言無徐小口呼吸著,感覺著那個讓人窒息的身影籠罩在了頭上,身上似覆上了一層厚褥。
帶了些雪的冰涼的手在她額頭探了探,感覺到正常的體溫後,並沒有立刻移開。言無徐蝴蝶般的睫扇動著,掻癢著蘇慶長的手。
指頭微彎了下,食指探索性的在她臉頰上蹭過,一直往下,停留在了她的嘴側。
言無徐咬緊了牙關,嘴唇也因緊張而由紅變白,顯出了細小的唇紋,蘇慶長用了手指觸碰著。
被褥被拉下了些,言無徐不敢亂動,她小口地呼吸著,手象征性地推拒著,可是她的眼神卻充滿著**,耳邊一陣男音:“巧克力我收到了,這麽多年來,隻有你一個人發現了我喜歡吃甜食,很好吃。”
窗台上,落下了雪,混在了花圃中,代表了世上又多了一抹墜入塵世的雪。
蘇子曾晃動著杯子中的伏特加和冰塊,這一次,言無徐猜錯了,她沒有去找杭一邵。酒精麻痹了她的思路,好像也麻木了她對那個男人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