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術課要結束時,馬場旁傳來了個叫著“常池”名字的男聲。馬場上圍了個木製柵欄,非上課學生是不能隨意入內的,常池聽了叫聲,循著聲音看過去,見了張陌生的臉孔。常池是個冷性子,平日接觸的異性更是少之又少,叫她的男生旁還站著一群來壯膽的人。
費清見了情景,也跟著起哄起來,讓常池走過去瞧瞧。杭一邵則是靜眼旁觀著。幾十雙人眼加上馬眼,都直愣愣地看著常池,她又窘又羞,心想有人追求是件好事,也就扭扭捏捏地走了過去。
站在馬場外示好的正是上次被蘇子曾糊弄了的王子謙,他得了呼叫號碼後,接連聯係了好幾回,都不見“常池”有什麽反應,今天是周五,又聽說道泉的經管係的大一新生在這邊有馬術課,就在朋友的鼓動下,想約著“常池”周末去看電影。
等到人走到了他的麵前,起哄的聲音頓時消了,常池看了王子謙一眼,見他還是直勾勾地往她身後看,直到她走近了,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儼然成了牙疼音,哼哼唧唧著,說不出的古怪。
“你不是常池,”王子謙怪異地看著眼前穿著道泉大學騎師服的常池,他喜歡的女生分明是個活潑俏佳人,啥時候成了個冷麵冰山,這個誤會可不小,為了解釋王子謙還報出了“常池”給他的呼機號碼,不死心地說道:“還有其他叫常池的嗎?長發,個子一米六五左右,內雙亮眼睛。嘴角,這個位置還有顆很漂亮的痣,笑起來,有個好看的梨渦。”
場上認識蘇子曾的幾個人立刻都反應了過來,費清強忍著笑,牽著馬的手可疑地抖動著,杭一邵則是抿著嘴,仔細打量了王子謙一眼,本在總結著遛馬要點的佩羅,也頓了頓,嘴角抿出了個微弧。
“我就是常池,”常池悶聲說著,心底明白她是被蘇子曾甩了一通,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她又實在不好發作,隻得憋著屈,在一眾人的注目中灰溜溜地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