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很好侍候的蘇子曾,這一回竟然如此挑剔,還真是讓導購員大跌眼鏡,見她總算是選中了一款,說了型號後,導購員一臉的難色,“蘇小姐,不好意思,這一款賣得太好了,已經斷貨了。”
蘇子曾的臉立刻掛了下來,不過她有了在“愛慕”當導購員的經曆,也知道這一行的辛苦,將就要蹦出口的連串責罵硬憋成了一句:“賣光了?”
導購員支吾著,才說道:“這款是限量款,店裏總共就來了五套,前幾天,杭少爺和費少爺分別帶了女朋友過來選中了這款,還有常小姐母女,前幾天來選購衣物時,也各自訂購了一套。您手上這一件,也已經被...”
還不等導購員說最後一套被誰訂走了,專賣店的那扇可憐的門被摔了個七葷八素,蘇子曾火氣十足地衝了出來,看到路旁停了輛看著和杭一邵的車有幾分相似的香蕉黃法拉利,忍不住踢了一腳,車的警報聲在繁華的第三區街道上反複囂叫著。
到了酒行時,蘇子曾一口氣,就要了幾瓶國產老字號和幾瓶二十年陳的葡萄酒,拎在了手上,又覺得有些手重,正在為難時,酒行的老板見蘇子曾一出手很闊氣,連忙巴結著找人將蘇子曾連人帶酒送過去。
於是,蘇子曾就搭了順風車,平生第二次坐上了輛送貨皮卡,她心裏還想著先前的事,原本還隻是計較著杭一邵的那貓膩事,車上的酒瓶碰撞在一起,酒水的聲音化作了一滴滴思緒,蘇子曾回憶著,方才導購員的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送貨的司機,是酒行的老員工,送貨時,老板就吩咐了,一定要和這位出手闊綽的客人多套近乎,爭取以後可以拿到更多的訂單。
“小姐啊,我看你年紀輕輕,酒量就不錯,”司機搭了一句,見蘇子曾蹙著眉,看不出喜怒:“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了不得,前陣子,蘇家的小姐,也托著我們老板買了一大批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