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今天要給您報喜,師侄們爭氣,在玄學大賽拔得頭籌,沒給青雲觀丟人,另外還有一喜,墨卿同意幫我們設計青山派圖紙,等來日,我們青山派必定是玄學界內最氣派的大觀,您就等著收香火,做最帥的祖師爺吧。”
絮絮叨叨的話說完,香火進香爐。
蘇漾自覺走到沙發前,剛要坐下就聽到一聲冷喝:“站那!”
蘇漾忙乖巧站好,眼睛滴溜亂轉的給師侄們使眼色,想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奈何師侄們都不乖,嚴肅的板著小臉,控訴的盯著她。
她不就是提前離場了嘛,場上那麽多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難不成是她離開後發生了什麽事?
三師兄:“不用看他們,我問你,你跟陸雲諫是什麽關係。”
蘇漾呼出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麽呢。
“普通朋友,外加債主關係。”
雖說大紅包大方的抹清欠款,但欠債就是欠債,必須要還錢。
三師兄輕嘶一聲:“債主?你欠他錢了?!”
這就說的通了,師妹對男女情愛之事沒開竅,山下男人詭計多端,仗著有錢接近師妹,其心可誅。
蘇漾:“嗯呐,城裏的地皮太貴了,那麽片地方就要好幾千萬。”
嘶~
師侄們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三師兄:“幾千,就算是幾千萬,你也不能陪他吃飯,也不能讓他占你便宜。”
蘇漾:“不可能,都是我占他便宜。”
大紅包身上都是財運,每次遇到她都要挨挨蹭蹭偷走一點,誰不喜歡小錢錢呢。
三師兄深吸一口氣,差點沒厥過去,他才三十幾歲,多跟著蘇漾待在一起,往後就要配上速效救心丸。
鄭豆爾忙湊過去給師叔順氣:“師姑性格單純,可能不明白您說的意思,我們慢慢溝通。”
蘇漾站累了,直接在沙發上坐下,疑惑不解:“你們到底要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