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豆爾頓了頓,默默將師叔祖的牌位換了個方向,正對著蘇漾。
好家夥兒,一下子就被孤立了。
蘇漾嘴裏的蘋果嚼也不是咽也不是,隻好將吃剩下的半拉蘋果放回貢品裏,慢斯條理的擦幹淨手指。
“小紅,出來。”
套房內的溫度驟冷,紅裙墨發的小紅出現在蘇漾身後,不過是多了個人頭,雙方氣場立馬就變了。
蘇漾小時候性子皮,師侄們沒少被她捉弄,小紅就是最大的幫凶,眼下,被小紅驚嚇過的恐懼深藏在記憶裏。
鄭豆爾站起色,帶著緊貼他背後的師弟們向房門移動。
“師叔師姑晚安,我們還在長身體,先去睡了。”
房門開啟又關上,房間內隻剩下兩人一鬼,氣場顛倒過來,三師兄將柳青山的牌位拉到身前,仿佛這樣能增添幾分底氣。
蘇漾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師兄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去睡了。”
三師兄忙不迭點頭:“去吧,你也在長身體,晚安。”
蘇漾走了,小紅還留在客廳,三師兄咧嘴假笑手動再見,貼著牆角速回房間關門。
上床睡覺的三師兄還在複盤,剛才的談話有沒有提到重點,師妹能聽明白他的意思嗎。
一牆之隔的隔壁,蘇漾正在教訓小狐狸,以她有事當場清算的性子,能忍到現在已經是秋後算賬了。
小白雙腿直立貼牆而站,小小一隻,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兒。
“給我好好站著,大紅包身上的財運誰不眼饞,我也饞。”
“饞就能一口吃了嗎,不能,我們要徐徐圖之,慢慢蹭,羊毛要一點點的薅。”
蘇漾說完發現沒遺漏了,對著檢討的小白拍了照發給陸雲諫,配字:/孩子知道錯了/。
另一邊,加班工作的陸雲諫看著照片失笑,有種微妙的愉悅感,好似自家孩子犯錯,媽媽找爸爸告狀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