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沐雅記得,公寓裏那些名畫,封楚傾曾經承諾過要送給吳秘書一幅。
對於這些書畫藝術品,紀沐雅可是半個行家,封楚傾買那幾幅畫的價值,都在千萬以上。
更別說,從藝術的角度來說,這些畫的價值,是不能用金錢來估量的。
如此價值連城東西,是可以隨便一句話就送秘書的麽?
後來送畫的事情,突然不了了之,她再也沒見過吳秘書再到公寓裏來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最後沒送成,但紀沐雅對這件事還是有點耿耿於懷。
以前她不問,是因為不確定自己跟封楚傾的關係。
可現在他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她就不能再接著糊裏糊塗,不聞不問下去了。
封楚傾黑眸帶著淺淡的促狹,凝了她一眼。
紀沐雅轉一轉眼珠,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剛才開車經過咖啡館,她央求自己進來坐坐,他便猜測到她要問這些。
淺淺啜了口咖啡,不緊不慢地道:“很想知道?”
紀沐雅眉眼都掛著焦急,“當然,你快說呀,我在問你正經問題呢!”
封楚傾向來很少笑,不是因為他不愛笑,而是他笑點很高,一般的事情,很少可以引起他的笑意,再加上平時工作很忙,一忙起來裏裏外外都是事,臉上就更嚴肅了。
在外人看來,他就是那種不會笑也不愛笑的人,氣質冷峻淡漠。
可今天,瞧著眼前小女人那副又傻又急的模樣,他突然就覺得很開懷,眼波流轉間,一抹笑意漾出,唇畔亦是揚了起來。
紀沐雅瞧著封楚傾的臉,先是呆了呆,繼而意識到他在笑話自己,小臉瞬間紅成了一片!
但她還是硬生生忍住了難為情,繃著小臉兒繼續問:“你倒是說呀,還有尚小姐的事,之前你不是說過,如果我大聲說喜歡你,你就一五一十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