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隔壁購物廣場的超市裏,紀沐雅順便把老媽打來電話的事情說給封楚傾聽。
封楚傾麵容如常冷峻,黑眸深沉,瞧不出半點心思。
他總是一副從容淡定的神色,讓人無法從表麵上揣測出他究竟在想什麽。
可,紀沐雅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女生,想什麽都表現在臉上。
想到好容易能讓汪淩月吃吃虧,突然要撤訴,她哪兒能高興起來,忍不住就撅起嘴抱怨:“其實我一點兒都不想撤訴,可是不撤訴又沒辦法,他們家拿不出五十萬,還得找我老媽借錢。”
封楚傾淡淡看了她一眼,“這件事交給我辦。”
紀沐雅二話不說點點頭,連問都沒問,就乖巧道:“好。”
她不知道封楚傾會怎麽做,卻莫名很相信他,覺得他的處理方式,一定能為自己出氣。
從超市出來,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封楚傾直接開車帶著紀沐雅回了公寓。
趁紀沐雅去洗澡的時間,他走到客廳露台上打電話,接通之後,對著那邊淡淡道:“宋局長……”
……
當天下午,正在上班的汪權,突然被幾個便衣的公、安給帶走了。
他被帶進局子裏,不由分說,先被帶到一個房間裏嚴厲地談話教育了一頓。
就在他沒頭沒腦時,那些人又突然放他走,隻不過在臨走前給他開了張罰款單,說是汪淩月危害公共安全,雖然情節很輕不至於拘留,但必須得依法罰款處罰,讓他盡快補交齊罰款金。
汪權一看,三萬四,雖然不多,可一下子根本拿不出來。
下了車就給汪文靜打電話。
“文靜,你不是答應讓雅雅幫著去說說,讓他們別繼續為難嗎,怎麽公安局還要罰款啊?”老婆孩子剛剛惹了事,汪權可不敢大聲質問,態度很溫和。
汪文靜很無奈地說:“是啊,雅雅是幫你說了,不過人家國貿酒店的人很堅持,人家明說了,可以撤訴,但是必須得小懲大誡,我們也不好再說什麽,比起五十萬來說,一張小罰單也沒多少,你們就知足吧,再說這事是淩月做的不對,她怎麽能在人家五星級酒店裏喧嘩鬧事呢,影響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