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淩月不由自主地望向王教授,在得到她肯定鼓勵的眼神之後,眼睛霎時亮了起來。
難道……自己真的過終審了?
天哪,她居然真的過了?
以前的她,從來沒有一下子被這麽多人同時關注過。
瞧瞧那些同學看自己的眼神吧,盡數都是強烈的傾慕和崇拜!
甚至有些男生看著自己的目光,突然變得比平時多了一些瘋狂和癡迷。
天哪,自己才年紀輕輕不到二十歲,就在《新美術》上成功發表過論文,這是多麽難得的殊榮!
可以預見,自己以後的職業之路將會走的順風順水,扶搖直上。
她前後座的同學,已是忍不住小聲恭喜了起來,“恭喜你啊。”
“淩月你好棒。”
“你是我們的偶像……”
“是呀淩月,以前隻覺得你有點小才華,什麽都比不過紀同學,今天才知道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聽著那些讚美之詞,汪淩月隻覺得像踩在雲端一樣,眼前全是金色的泡泡,像是在預示著她未來的錦繡前程和金光大道,美的她呀,不自覺就彎起了唇角,甚至是,抑製不住地張開唇,失態地咯咯笑出聲。
相比起汪淩月,王教授更是失態,咧開一嘴的白牙,連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不過,也不怪她會激動,如果汪淩月的論文真被《新美術》收錄的話,可以說是一件轟動全美院的大事。
這在美院的曆史上,可是獨一無二的,之前還沒有任何一個學生能在《新美術》上發表論文成功,而汪淩月卻開了這個先河。
汪淩月,太棒了!
譚校長和蘇樺,齊齊微笑著,靜靜看著班級裏沸騰的樣子。
等討論聲漸漸低下去,蘇樺才抬起手平放,示意大家安靜,“這位同學的論文,從工筆和寫意兩方麵,闡述了自己理解到的國畫精髓,提出的論點和論據犀利精彩,成為今年第四個榮獲新美術論文獎的人選,這位同學的作品,我個人非常喜歡,毫不誇張的說,她的作品非常有新意,可以說是近幾年《新美術》期刊難得一見的精品,所以,我們期刊決定,破格給這位同學頒發獎金!在這之前,先有請這位同學上來接受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