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紀傾音手下給他包紮的動作一頓,直接給氣笑了。
“嗬。”
“你還挺有理的。”
聽著紀傾音話音裏的涼意漸甚,沈塵妄沒敢應她的話,隻是如往常一樣叫她的名字。
低懨的語調裏有莫名的委屈,“你去哪裏也不告訴我,我醒來就沒見到你,傾傾……”
“你以前不認識我的時候,還不是照樣沒事?”
紀傾音眉眼間的神色,重新恢複淡漠沉靜,淡淡的道,“就是給你慣的。”
她不在的時候,他整個照樣好好的。
把沈塵妄的傷口包紮好之後,紀傾音才放開他的手。
卻不想。
沈塵妄不想離開紀傾音分毫,順勢摟住了她的細腰,低低的問,似懇求,“那你以後,都一直慣著我?”
這樣的話,他求之不得。
聞言。
紀傾音並不應他的話。
她低眸看著懷裏麵色蒼白的人,伸手撫上他俊美至極的臉頰,嗓音寒涼,“以後還做不做故意傷害自己的事情?”
沈塵妄聽得出來她話裏的不悅,感受到臉頰處傳來的疼意。打算暫時妥協,不讓她生氣。
聲調緩慢而低,“隻有你在,就不會。”
若是她不在……
沈塵妄漆黑的眼底掠過幾分寒涼。
若是傾傾不在,他能夠做出什麽事情來,也就不是他能夠控製的了。
沈塵妄話音裏的意思,紀傾音怎麽會不懂。
她俯首吻了吻他的唇,停住,低語,“即便你不信你自己,也應該信我?”
近乎哄溺的語調。
沈塵妄手下環住她腰的力道,緊了緊,還是問道,“他是誰?”
那個黑袍男人是誰,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雲暮間?
出現他和傾傾在的地方?
“姬煕白。他需要幫我救一個人,就暫時住在這裏。”
“救誰?”
沈塵妄順勢問道。
紀傾音對上他認真的眼睛,頓了頓,才輕描淡寫的道,“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