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後。
紀傾音專門去了姬煕白的小樓一趟。
當然,提前告訴了沈塵妄。
紀傾音去的時候,仍舊是一身黑袍加身的姬煕白,正坐在院裏桌子旁。
傭人給他沏了一壺茶放在他的旁邊。
聽見聲響。
姬煕白驀地睜開了眼,然後徑直對上了紀傾音的目光。
“哄好了?”
沉靜幾秒,姬煕白先開的口。
對於沈塵妄的鬧脾氣,一言不合就開打,紀傾音並沒有可說的,隻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隨後。
紀傾音站在了姬煕白的麵前,看著他仍舊沒有取下來的銀色麵具,淡淡的道,“考慮得怎麽樣了?”
姬煕白替她救一個人,她給他想要的東陵石。
靜寂半晌。
姬煕白才問出口,“你要救的人,跟你什麽關係?”
聞言。
紀傾音在他對麵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嗓音淡涼聽不出任何的情緒,“這也算是救治的條件?”
當然不算。
這幾個字姬煕白沒有說出口,隻是從容淡然的道,“能夠讓你開口說救的人,必定跟你關係不一般。”
他純粹就是好奇而已。
從看見紀傾音的第一眼開始,他就知道眼前的人非同一般。
神秘卻隨性,來去自由,好像世間萬物都不能束縛住她一樣。
念及此的時候。
姬煕白的眼神微微的滯了滯。
或許……有一人可以。
今天早上,跟他大打出手的那個男人。
對於姬煕白的疑問,紀傾音也沒有打算隱瞞,本來也不是不能說的事情。
“他救過我。他腿上的傷,就是因為我才不能站立行走。”
聞言。
姬煕白眼底了然,沒再多問。
“我聽說,你身後……是第一財閥紀氏?”
紀傾音手下一頓,抬眼看他,“你想要說什麽?”
姬煕白坦坦****的對上她的眼睛,話音裏似乎死死的壓製著什麽,但說出口的就隻有淡然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