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不出太大情緒的沈塵妄,突然轉過頭來,朝著姬煕白寒厲出聲,“你給我滾出去!”
瞬間。
周圍死寂一片。
沒有人敢說話。
靜了好半晌。
還是姬煕白先開口了,話是對著紀傾音說的,“既然你人已經找到了,我就先走了。”
“尋野。”
紀傾音眼神沉靜涼漠的,看著站在雨中的沈塵妄,淡淡的道,“送姬先生回去。”
“好。”
沒有任何人,尋野應了聲。
然後尋野才看向了姬煕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姬先生,這邊請。”
要離開的時候。
姬煕白忽地對上沈塵妄寒冽徹骨的眼神。
頓了頓。
原本想要說什麽的姬煕白,薄唇翕動了一下,隨後還是選擇什麽也沒說的離開了。
姬煕白走了。
其餘來“演戲”的人,也跟著散了。
到最後。
整個偌大的庭院裏麵,就隻剩下紀傾音和沈塵妄兩個人。
嘩啦啦的雨聲未停。
但他們兩人之間,好像格外的寂靜。
恍若全世界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沈塵妄仍舊站在雨聲,全身都淋濕透了。整個人如同雕塑一般,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唯獨一雙漆黑不見底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紀傾音。不肯移開分毫。
安靜半晌。
“過來。”
紀傾音精致絕美的臉蛋上,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落下的兩個字也是淡靜無瀾,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來。
在紀傾音話音落下後。
又是安靜了幾分鍾。
沈塵妄仍舊是一動不動,恍若並沒有聽到紀傾音說的話一般。
紀傾音看著他,看著他一雙深沉如古譚的雙眸。
就在沈塵妄猶豫,要不要聽從紀傾音的話——進去的時候。
下一秒。
他的手腕就被攥住了。
幾乎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紀傾音直接是用拽的,就把他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