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
經過沈塵妄鬧的那一出,最後兩人折騰到將近淩晨五點才休息。
但即便是這樣,常年已久的生物鍾,還讓紀傾音快到七點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
紀傾音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身側的人。
刹那間。
紀傾音起身的動作僵了僵。
似乎覺得是自己的錯覺,紀傾音轉過頭,重新碰了碰沈塵妄的手臂。
滾燙得嚇人。
紀傾音的目光,隨即落在他的臉上。
素來清雋的眉宇微皺。完美得沒有一絲一毫瑕疵的臉龐蒼白,臉色比昨晚上淋了雨的時候,甚至還要白上幾分。
紀傾音目光一凝。
“沈塵妄?”
紀傾音輕喚他名字的同時,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灼熱,滾燙。
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的體溫。
發燒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紀傾音立即就讓人去叫醫生。
在醫生來的途中。
紀傾音把打濕的毛巾,敷在沈塵妄的額頭上。然後再仔細的把他側臉處的冷汗,一點點的擦幹淨。
“沈塵妄?”
紀傾音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然後一遍遍的叫著他的名字,“能不能聽見我說話?”
沈塵妄麵色蒼白到了極致,已經幹得快要起皮的薄唇幅度很小的動了動。
像是在說話,但又無法發出聲音。
“你說什麽?”
見狀,紀傾音俯下身,更加的貼近了沈塵妄。
“傾傾……”
“傾傾……別不要我……”
“不要……不要走……”
……
……
勉強聽清楚幾個模糊的字音後,紀傾音整個身體都僵了僵。
但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
尋野就領著醫生進了門。
“傾姐,醫生來了。”
尋野走的前麵,看見紀傾音懷裏的沈塵妄時,瞬間明白了過來。
尋野身後跟著家庭醫生,但家庭醫生身後……跟著的是姬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