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自家人,董宴如隻能忍,好不容易有個宣泄的出口,她拉著她嫂子,小.嘴皮子一翻,機關槍似的一頓輸出,總算舒坦了。
她是舒坦了,她嫂子不舒坦了,冷眉冷眼的看著她冷笑,最後上手擰了一把她臉頰肉。
“行,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你是大學生,又是在首都讀書的,眼界肯定比我高。不過你記得,咋怎麽你還有哥哥姐姐呢,一人吐他一口他都承受不住。別委屈了自己,嗯?”
“嫂子,你可真好。”她蹭靠在她嫂子肩頭,又開始撒嬌,“我要是男的,才不會把你便宜我哥。”
她嫂子哭笑不得,作勢打她,最後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就那麽扇蚊子似的拍了拍她臉。
第二天大清早,她大表哥就帶著早餐上門,說是跟兄弟們商量了,幾個人都想去南方見見世麵。
“我們一共五個人,我跟你明仔哥是肯定會聽你的安排,但是其他三個就說不定了。我覺得吧,他們可能是想利用你的關係,找個好廠子進去打工。都是一個村的兄弟,你要是覺得能幫,就幫一把,不行也別勉強。都是哥哥些,哪兒還能強迫妹子幫忙的對吧。”4
“話都被你說完了,我說什麽?”
董宴如端出來一鍋南瓜小米粥,還有一疊金燦燦的蔥油餅,招呼跟過來的嫂子和小侄子一起吃。
她大表哥看看手上的饅頭鹹菜和大白粥,果斷放下,跑去廚房多拿了些碗筷出來,還順帶把案板上的小菜也給端出來了。
他老婆看到他的動作,連白眼都懶得翻了,把他扔下的白饅頭塞給兒子磨牙,幫忙收拾了下桌子,才把碗擺好。
“對了,我大侄子是該讀幼兒園了吧?”
她突然來這麽一句,她嫂子愣了一下。
“早著呢,六歲再去好了,讀一年正好七歲上小學。”
農村跟城裏還不一樣。這邊的孩子都不叫讀幼兒園,就是個學前班之類的,認認自己的名字,數字,然後學習點上課的規矩,就準備進入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