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董向東也回來了。
他老人家是肯定不願意再繼續讀研的,畢業出來分配到了他們市的鋼廠。
七月十五號之前報道就成,差不多還有二十來天的假期。
原本他打算直接去廠裏,結果他.媽和他姐,一人一個電話,就把他給叫回來了。
跟林花倆人大包小包拎著東西回到家一看,自家老三玩得可開心來著,居然帶著村裏的大孩子小孩子們,下河掏螃蟹田螺去了。
他們這邊河水水質特別好,直接從山上下來的山澗水,沒經過汙染,加上這邊水土保護也好,一到夏天,掏螃蟹掏田螺釣小魚的簡直人滿為患。
河裏還盛產河蝦。小指頭指腹那麽大點一隻,淘回來過不了多久就會死。所以基本上沒人吃這東西,隻有喜歡喝酒的幾個老人,偶爾弄一點來煸幹了下酒。
這邊前幾天正好下了雨,河水漲了一些,正好是掏小魚河蝦的好時候。下一個簍子,第二天就能收獲小半簍。
林花在家裏收拾,董向東去河邊叫妹子回家。
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們一群人上岸,收獲不錯。
按照每個人的貢獻度,各自領了屬於自己那一份離開,剩下的都是董宴如的。
其中河蝦起碼有個十來斤。
“這東西怎麽吃?全是殼。”董向東嫌棄的看了一眼,舞了舞手裏的撈網,“你先回去,我去給林花弄幾條新鮮魚吃。”
董宴如朝他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招呼隔壁家小五幫忙把這些東西一起弄回去。
河蝦太小不礙事兒,她弄的麵糊蝦餅就要這麽大的蝦子就夠了。還有蝦油也能弄一些。剩下的小螃蟹炒了椒鹽幹辣椒段,煸得幹幹的,脆香脆香,正好給村裏幾位老爺子下酒。
蝦餅出爐,她叫董向東給表舅和喬家老兩口那邊送了一些過去,又墊著腳,叫隔壁小五過來端了一盤子走,剩下的剛好夠他們家幾個人的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