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站得稍微遠一點點的那個女人走了過來,跟董宴如打招呼。
“好久不見,前次我回去,他們說你跟裴昶打算過年的時候結婚,又不打算擺酒,這樣合適嗎?”
“怎麽不合適。”董宴如越過劉茹,挽住了對方的手,“我跟老朋友好幾年不見了,我們聊會兒去,你們自己玩。”
臻臻一直在旁邊被人護著看熱鬧,這會兒見董宴如走了,而那幾個來挑事兒的女人還在這裏站著,她秀氣的小臉一嘟,上去拉了喬總小嬌.妻往角落走。
“你教我跳好不好,我哥哥姐姐都不肯教我,說我天生小腦殘疾。”
這麽自黑的話,讓認識臻臻的人都笑了,不約而同的跟過去護著兩個女孩。
被人賞了個沒趣,劉茹已經不想留下了,直接轉身就走。跟她一起的另一個女人笑嘻嘻的看著,也不拉她,又瞥了三個挑事女孩一眼,跟著轉身。
“我去跳舞了,你們隨意。”
董宴如挽著女人的胳膊,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放開手,左右打量她。
“你現在還好嗎?”
“還不錯。”女人任由她打量,一直笑眯眯的,“比說我了,你怎麽還沒結婚,年紀也不小了,還不打算定下來呢?”
“哪兒啊,我早就想了,這不是一直沒合適的機會麽。”董宴如拉著她的胳膊歎口氣,“你什麽時候回去董家村的,我怎麽沒聽人說過?”
“我改名換姓了,現在我叫田珍。”
“挺好的,換個名字,從頭再來。”
小.寡.婦,不,田珍很簡單的給董宴如說了下自己這幾年的經曆。
她當年跟南邊的商人搭上了,後來跟著人到了粵省。最初的時候啥工作都做,隻要能掙錢,能活下來就好。
“後來我當了這家人的住家保姆,照顧他們家腦癱的大兒子。很可惜,去年孩子還是走了。我這幾年本來也存了點錢,就打算不當保姆了,去開個小雜貨店什麽的。結果這家女主人的大哥找到我,說想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