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宴如也不是受了欺負隻會忍的性子,她不介意給劉茹上點眼藥。
“應該是吧。她跟我男朋友小時候是鄰居,後來他們家搬到南邊來了。我之前聽我男朋友的姐姐說過一次,好像是她爸媽離婚另娶,後來這個妻子娘家挺好的。她不知道為什麽跟她爸爸鬧翻了,回頭想去找我男朋友,又瞧不起我男朋友的工作,想讓他辭職過來到她爸爸新開的廠子上班。我男朋友不樂意,她就很生氣吧。”
董宴如聳聳肩:“後來我男朋友見義勇為受傷了,她嫌棄我男朋友身體不好,就再也沒聯係過。我也不知道她怎麽突然就把矛頭對準我了。”
董宴如說話的時候也沒避著人,周圍的年輕人差不多都聽見了。有幾個相視一笑,眼帶嫌棄的瞥了眼劉茹那邊,小聲的聊了起來。
時間不早,董宴如給劉茹上完眼藥也沒打算多待。
進去問了老師,知道他們還要另外換地方續攤後,她借口今天累了想早點回去。
來的時候是坐的她老師的車,這回去要麽搭便車,要麽隻能把老師的車開走。
正糾結呢,就聽到餘女士在背後叫她,說要回市區酒店,問她要不要一起走。
跟餘蓉一起的還有姓何的女士。
董宴如打完招呼,又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感覺挺麵熟的。
兩位女士住的酒店肯定比董宴如豪華得多。先把她送到地方後,餘女士才跟朋友開車離去。
在車上,餘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你看清楚了沒有?”
何荷偏頭看向車窗外流光閃逝的夜景,沒有回答她。
看清楚了嗎?當然看清楚了。
那姑娘長得那麽好,眼神那麽清澈,這樣就挺好。
見好友不說話,餘蓉也沒再繼續。就這麽一路沉默著到了酒店。
“回頭你幫我找一下那姑娘的聯係方式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