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白老師還有點猶豫要不要幫這個忙,見了邱明月以後,他覺得這孩子應該能練出來,就動了收徒的心思。
邱明月是死鴨子嘴硬,當著董宴如的麵,她愣是不吭聲。
最後何荷做的和事老,把董宴如趕出去了,邱明月立馬就恭恭敬敬的叫了老師,鞠躬都有九十度。
白老師哪兒還沒看出來這孩子跟她姐姐鬥氣呢。
隻是他覺得奇怪的是,董宴如的姐姐明明說的是,邱明月是她一個長輩的朋友的女兒,怎麽就成了董宴如的妹妹了?
白老師找了一套練功服,讓邱明月去換,先帶著她練一下基本功,然後回去之後就照著他今天教的自己練習。
趁邱明月去換衣服的時候,何荷才簡單把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說了一下。
白老師恍然大悟,對邱明月爸爸當年的義舉他都還有印象。
“那會兒我還在讀書嘛,聽到過這事兒,沒想到那個救人英雄就是明月的爸爸。這樣,學費就不用給我了,給學校這邊的費用我去幫忙爭取一下,看能不能少一點。畢竟要借用練功房,如果一點不給也不好。再有一個,像明月這樣的孩子,我可以想辦法給她辦一個旁聽證,先來跟著上上課,完了再看有沒有辦法給她弄個進修名額。但這個要在明年舞蹈大賽有結果之後才好操作。”
董宴如沒瞞著白老師,直接說她打算在粵省的藝術培訓學校給她弄個學籍。到時候有成績固然簡單,成績不理想的話,就看能不能參加專升本,或者成人高考這樣的途徑,把她送到首都舞蹈學院進修。
三人說話間,邱明月換了衣服過來了。
看到董宴如,她小臉又垮了下來。
何荷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她腦袋,又捏了捏董宴如的脖子,叫她不要故意逗明月了。
明知道明月屬於一逗就炸的,她還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