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再三,董宴如還是填了她一直想去的那個學校。
不管是從以後的發展,還是從董家的臉麵上看,都需要她選擇這裏。
她們學校報道在八月底,還有快一個月的時間,家裏什麽都沒有準備。董媽自打知道她要去那麽遠的地方讀書,已經在家裏悄悄哭過幾回了。
這年頭,除非是本地的大學,讀書還真沒有舉家相送的。
董秋是八月十號回的家,帶了不少專業輔導書,還有一些當地的特產。
在家裏呆到十七號,董宴如登上了離家的汽車。
兩個背包一個箱子,是她全部的行李。
其實她完全不想帶的,拗不過家裏人。因為她是女孩子,又是離家最遠的,爸媽恨不得把家裏所有能周轉的錢都塞給她。
在省城轉火車的時候,裴昶和董希過來送她,找關係直接把她送上臥鋪車廂,還幫忙放好了行李。
最後下車前,裴昶塞了一疊卷著的錢給她。
董宴如吃驚過頭,沒來得及推拒,人家已經下車了。隔著玻璃窗,他笑著讓董宴如把錢收好,路上當心點。
當車駛出車站的時候,她看著越來越小的裴昶和董希的身影,眼淚唰就流下來。
車票是裴昶給買的,中鋪。
一個單身小姑娘坐火車,上鋪太憋勼,下鋪又容易被人占便宜。這時候可不是後期嚴格控製乘車人數的時候,連臥鋪車的過道那兒的位置,都是賣出去了的。
董宴如要在火車上過兩天一.夜才能到首都。
她早就趁上廁所的時候,把錄取通知書和相應的證件什麽的都收到自己的小套房去了。要不是人太多,她都想回自己軟軟的大床好好睡一覺。
以前看小說,說車上總有什麽奇遇,要不是遇到大佬低調出行,就是遇到富二代官二代車上逞威風。
可惜她沒有主角命,一路平平淡淡的就到了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