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抱著水杯,盯著死了的警衛員,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百分百肯定,龍晏他二叔又要搞事情。
想著銀楓又要打電話去龍晏那裏告狀,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銀楓一個電話打過去。
“二爺。”
她坐著,蹺著二郎腿,說話中氣十足。
銀楓一聽這口氣,就是來討債的。
“怎麽?你這又是審問出了什麽?要把我給抓去審問科審問?”
北清戈笑了笑,“那個,二爺,我是告訴你一聲,你警衛員死了。”
那頭沈默了。
長久的沈默後,北清戈繼續道:“你放心,他死也沒說出他的同夥。”
那頭不置一詞,直接掛了電話。
北清戈把手機遞給東舟,“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您做什麽都是對的。”
東舟對北清戈崇拜的五體投地。
北清戈回到龍晏辦公室,他已經知道這事情了。
“龍晏,那警衛員死了,你說你二叔會不會立馬帶著人投靠冷潛啊?”
龍晏還沒來得及回答,銀楓打電話來了。
“龍晏,那警衛員是二娃的親弟弟,二娃現在有孕在身,哭的暈過去了,流產了,你寵著的那個雌性害的我家破人亡,你別怪我棄你不顧。”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北清戈坐在龍晏大腿上,兩人靠的很近,把銀楓的話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我是不是做事情有些太武斷了?”
“你做的很好,是時候分出敵我來了,哪有站立中,就能笑道最後,我們拚死拚活,他們在一旁看戲,就能享受勝利的果實?”
“況且,若是想要站我這一邊,早就站我們這一邊,還需要等到現在。”
北清戈點頭,“也是,你別擔心,那些想要欺負你的,我都幫你挨個收拾了。”
龍晏吻了她的唇,“小老虎,自從有了你,我從來沒有這麽安心過,仿佛我已經擁有了全世界。”